今天是互联网大会召开的日子,中国的。为期三天。网络改变了多少人的生活,可似乎又什么都没改变。人们习惯了在虚拟世界里“虚拟”。跟这世界一样,对普通人来说,每一场所谓的“变革”其关系都只是形式上的。形式上获得了一种新的行为习惯,看上去有了一个新世界——其实质还是在“樊笼”里。
就像练会了在网上打牌的母亲。这种新嗜好能对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呢?
上面只是引子。是一贯的导入方式,于我。
紧接着按情绪,肯定是想说某些“心里话”,或者描述下现状,发2声唠叨了。
我发现我总是容易厌倦同一样东西。哪怕是博客、空间,如果在一个地方“写”久了,会有种混乱的被湿漉漉搭着的混沌。没有了清晰的思绪,纠缠在往昔或正是日常生活带来的“烦恼”里
显然是不好的。
跟工作一样。或许不敢承认的还有朋友、甚至家人。
如果有某些特质是符合先天的所谓某类人群的“典型”,那孤僻这种原先我一点也不想承认的东西,现在是如火如荼地被“发现”和“发掘”了
至少在读高中前,我是一个失了心的疯姑娘。我说过很多遍:我人生最开心的3年是在初中度过的。那里有照顾我的师长,有仰慕我的同学,有各种荣誉和匪夷所思的表现。演讲得奖、跳舞得奖、跑步得奖,就连画个画,写个字都会得奖。但是显然那时的世界很小,小到我们一个年级只有2、3个班。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快乐,我和老师间真贵的情谊。
高半夜凉初透考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。假如这种命运包括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或其他。那2极的 ** 就成了我高中性格的注脚。前半段开朗,后面阴郁。而抑郁的源头至少也可以展开很长的一段篇幅。
现在回想起来,刚毕业的时候清晰的“回忆”和想要清晰回忆的欲望比现在强烈多了。
关于每一段插曲,似乎都想制造一个故事,以嗣那看不见的“读者”。
但现在疲掉了,就像洪水冲走的一切。关于暗恋和明恋的人,关于那一段段关系和一个个自认为特殊的日子,都不在特定的时刻,哪怕是当天想起。
而我也越来越发觉身体里活跃的那部分,都隐去在海平面下,总以为会汹涌或喷发,也不曾“意识”或许会成为永远的海底。
《blue》是我很喜欢的电影。跟《云上的日子》《布杜》《刺绣女工》在一起,当时都被我列为向人推荐的首选,或喜欢的首选。还有《空房间》里监狱的镜头,波诡云谲,记忆是那样深刻。这种明晰的记忆如今在工作的常态里只有去年的《暮光之城》第一部让我获得。跟看的时间(半夜2点)和戴的耳机{koss pp}都有关系。
生活、身材的干瘪都没关系;理想的油腻我也司空见惯。对于垂直在2者间的躯壳捆佳节又重阳绑上命运的标签我都没有什么新词可呈现。
前2天听张震岳的“认输”,我在想,我的头颅是到了那个角度的时候了吗?